来自 社会 1970-01-01 08:00 的文章

原标题:A站复活、B站出圈,二次元江湖再起波澜

  岁末年初,哔哩哔哩(下称:B站)选择用一场跨年晚会来告别成立的第十年个年头。从《魔兽世界》的开场舞表演,到《哈利·波特》交响乐,再到退伍军人合唱团集体演绎的《亮剑》主题曲《中国军魂》,这场没有完全依靠流量明星助阵的自制晚会,刷屏了年轻人的朋友圈。

  数据显示,B站的跨年晚会直播同时在线观看8000万,截至目前总播放量超过4300万次。“欠B站一个会员”“去B站补课”等说法在微博、微信等社交平台上发酵。B站股价甚至因为这场演唱会迎来三连涨。

  虽然成立十年的B站仿佛一夜间迎来爆发期,但一场晚会并不能掩盖B站所面临的内、外部挑战。“B站的赛道没有任何问题,生态也是健康的,但战略并不清晰,管理体系、运营能力、算法能力与头部互联网公司都差几个身位,员工也非常佛系、朝九晚五,我虽然是B站的日活用户,但股票不推荐”,一位二级市场互联网分析师告诉新京报记者。

  “分管直播的领导好像不懂直播,8亿元买的S赛版权做不好就是‘烫手山芋’,过分依赖游戏发行,而适合B站发行的游戏又相对有限,比如《重装战姬》内部预计流水过亿,实际只有两三千万”,另一位券商分析师告诉记者。此前,新京报曾独家获悉,B站以8亿元价格拍得英雄联盟(LOL)全球总决赛(S赛)中国地区三年独家直播版权,其他参与竞拍的企业还有快手、斗鱼、虎牙等。

  除了内部在管理体系、运营和算法上需要补课外,B站还面临二次元弹幕网站Acfun(下称:A站)复活的压力。A站在被快手收购后,不但换了核心高管、技术团队,还得到和快手打通账号体系的导流,同时底层技术构架也得到优化,其在上个月初发布的“聚集年轻人的硬核二次元文娱社区”的定位,大有与B站刚正面的意味。那么,在B站不断破壁出圈,A站得到快手加持后,二次元社区到底还是不是一门好生意?

  A站和B站:古早时代的两个“小破站”

  2009年6月26日,一位网名叫9bishi的“准90后”在电脑前按下了发布按钮,B站的雏形mikufans正式上线,半年后mikufans更名为B站。9bishi是B站创始人徐逸,他创建mikufans个人站点是由于对二次元内容的喜爱,也因为当时二次元用户的聚集地A站不稳定,偶尔会宕机,徐逸曾戏称B站是A站的备份。

  A站恢复稳定的2010年,却被创始人Xilin以400万左右的价格出售。这次交易的实际买家是原杭州边锋武汉分公司的总经理陈少杰,他在孵化A站“生放送”直播的基础上,创立了游戏直播平台斗鱼,并独立运营。“A站是抱养的,孵化了斗鱼这个亲儿子”,一位在斗鱼工作多年的老员工评价称。而在另一位A站前高管看来,A站当年就是一个烂摊子,根本养不活。

  同样在2010年,徐逸辞职投入B站工作,也是在这一年,现在的B站CEO陈睿成为B站的用户,每天上B站成为他工作之余的快乐时光,他当时任职的公司是金山软件。到了2012年,B站的各项数据已经超过A站,其中B站的PV(页面浏览量)是60万,A站只有30万。

  虽然同是二次元社区,但A站和B站的发展却迥然不同。内容上,A站更加垂直和聚焦,一直采用UGC模式;B站则在开放注册后,从单纯聚焦二次元领域,逐渐发展成Z世代(1995-2009年出生的人)社区,同时除了UGC内容外,B站也引入正版番剧(日本连载动画剧),涉足自制。商业化方面,A站虽然率先发力直播,并孵化了斗鱼直播的前身“生放送”,但缺少其他商业化变现途径;B站虽然早年立下不做贴片广告的誓言,但后期尝试了效果广告、大会员、直播和游戏分发等多种商业模式。

  另一个差别在于,B站的高管团队相对稳定,管理思路比较一致。而A站则经历了多次“卖身”,从早期的陈少杰,到奥飞动漫董事长蔡冬青、晶合思动的创始人杨鑫淼,再到引入阿里系投资,最后于去年被快手全资收购,这期间A站的主要管理人员几经更迭,对A站的管理理念也多次变化。

  上述原因间接决定了两家公司的经营业绩。A站被中文在线投资时披露的财务数据显示,其2015年的营业收入约为364万元,净亏损1.13亿元,其2016年前9个月营业收入约为71万元,净亏损1.46亿元;资产总额约3626万元的A站,总负债高达1.48亿元。B站的招股书则显示,2015年、2016年、2017年其净营收分别为1.31亿元、5.23亿元、24.68亿元,2016年、2017年的净营收增幅为75%、372%。

热门文章